第(1/3)页 女皇的拳头狠狠砸在了我的脸上。 拳头,碎了! 我还没回过神,第二拳又迎面砸来。 拳头,再次碎裂! 两颗牙齿应声飞出,精准点中了她的“定身穴”。 我闪身急退,28颗牙齿同时飞出,分毫不差地点中了她的“睡穴”。 她终于彻底昏睡了过去。 我缓过神来才看清,是羞画替我挡下了这两拳。 她是二维生命,在垂直于画面的方向上,没有任何空间维度。 因此,所有基于空间位移的物理攻击,对她都完全无效。 除非,对方的攻击能超越空间维度本身。 而拳头本就身处空间之中,显然不可能突破空间维度的限制。 现在该怎么办? 眼前出现了两个女皇: 一个是“至阴世界”原生的虚拟信息人,大概率和“科技维度”有所关联; 另一个是我“化虚为实”的产物,可在这个纯信息维度里,本就不存在“实体”,她应该也只是个信息人。 她们俩是分身?还是别的什么? 不可能是同一个人,那样从因果逻辑上根本说不通。 她们更像是同一个人,在某个瞬间分裂出的时间线分身—— 那个瞬间之前,她们拥有完全一致的过去; 那个瞬间之后,她们走向了截然不同的命运岔路。 按我原本的认知,时间线分身只会出现在不同的时间线上,永远不会相遇。 可她们偏偏出现在了同一个时空里,这完全违背了我所理解的时空基本运转法则。 或许是“至阴世界”的规则特殊,才允许这种时空分身的存在。 毕竟在我眼里,“至阴世界”更像一个游戏世界。 我得先确认一件事:这两个女皇在分裂前,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?分裂之后,她们的意识又是不是同步的? 大概率是不同步的。 要是意识同步,尖塔里的女皇就不可能还睡得那么安稳了。 靠“判断必错”来验证? 不行。我总觉得,这不是一道简单的判断题。 我甚至怀疑,这本身就是个悖论,既是对的,也是错的——就像“薛定谔的猫”,在我观测之前,两个女皇既是同一个人,又不是同一个人。 更何况,尖塔里的女皇,本就是全息地图投影出来的影像。 说不定,尖塔里早就已经没有女皇了。 我决定,带着身边这个女皇,去尖塔里亲眼看一看。 如果两个女皇能面对面站在一起,那她们就绝不可能是同一个人。 …… 怎么过去?自然是要让身边这个“实体”女皇激活“隐形”,借着隐身状态潜进去。 可激活“隐形”,需要以双修为引。 按我的原则,动手之前,总得先知道她的名字。 “她叫什么名字?”我转头问夏冰她们。 “为了避免大家争抢,现在女皇的名额都是随机分配的,只有出去之后才会知道名字。”夏冰轻声解释。 “随机?每次都一定能随机到人吗?” “一定能。” “你们从来没觉得奇怪吗?10亿年了,总有人意外离去,难道‘至阴世界’知道她们不在了,就不会随机到她们身上?” “确实奇怪,但这么多年,事实一直都是这样。” 我没有再纠结这件事。 毕竟,“至阴世界”和“科技维度”,都是那个四级文明的造物。 对我们二级文明而言,三级文明就已经可以被称作“神”,四级文明更是神的二次方。 他们的技术手段,早就远超我们的想象。 不知道名字就不知道吧。 事急从权,等出去之后,自然就知道了。 她刚才被羞画挡下两拳时,双拳已经彻底粉碎。 现在,却已经完好无损地长了出来。 棂灵说,女皇的肉身再生速度,比她还要快。 这意味着,眼前这个女皇,至少和棂灵一样,全属性达到了10级。 要不是有羞画在,我根本连她一拳都挡不住。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一见面就对我动手。 她不是羞愤失态,那双眼睛里,明明白白写满了刻骨的仇恨。 或许这个世界的设定本就是如此,我和女皇天生就是敌对的双方,如同光与影的永恒对立,从来都不需要任何理由。 但现在,我要和她双修,激活她的“隐形”能力。 不管我们之前是不是敌人,从今往后,她就是我的双修伴侣。 任脉相贴,阴阳交融。 “翌恒调息”“基础调息”“翌恒养玉”同步运转,都有效果。 就连当初和吉珈双修时,出现过的那条特殊内息路线,也在我们体内自动流转起来。 我之前一直怀疑,就是这条路线对应的功法,才让吉珈的至阳穴上,留下了那个“师”字印记。 可当初和棂灵双修时,这条内息路线也出现过,她却没有激活“师”字印记。 现在,她是我的…… 唉,不知道她的名字,实在是别扭。 我让羞画护在身前,准备唤醒女皇。 如果她真的是永恒星人,身心合一,那此刻她心里应该已经有了我,不会再把我当成敌人。 我刚要动手点穴,刺激她醒过来,眼前突然光影一闪。 全息地图毫无征兆地自动关闭了,无论我怎么操作,都再也无法开启,像是系统突然出了故障。 难道这两个女皇之间,真的存在某种因果关联? 是我刚才的一系列动作,让她们之间产生了因果冲突,才导致这个世界的运转出了故障? 不管了。 我还是按原计划,唤醒了女皇。 她看着我,眼神冷冰冰的,却没有再动手。 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 “永安芯。” “还记得你是怎么过来的吗?” 她茫然地摇了摇头。 “过来之前的记忆,还有吗?” “我一直在……刚才还记得,突然就全忘了。” 这样反倒合理了。 或许是因果法则在自动适配,她失去了过往的记忆,也就不会再有冲突。 “那过来之后的记忆,总该记得吧?” “呜呜,你欺负我!” 她突然抽泣起来,一头扑进了我的怀里。 “欺负?嘿嘿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