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无奈何,没有马了就只能步行,结果才走了十几里地,脚上就磨出了大水泡,破了以后露出嫩肉,一碰就钻心的疼,疼的她坐在地上哭爹喊娘,但却也无人搭理。 好在她多少还算鸡贼,除了在包裹中的银子之外,身上也藏了十几两金子,所以挣扎到了一个小城镇,还能住得起店,看的起医,买的起药,吃的起饭。 跟店家打听了卖驴马的地方,想着吃饱喝足好好的睡一大觉后,明早就去买坐骑,结果晚上睡的深沉,早上一起来,那十几两金子也都不翼而飞鸟! 气的她找来店家一顿大骂,还让店家赔偿她的损失,否则就告官! 但店家一来根本赔偿不起,二来根本不信她身上会带着那么多的金子,见她这么凶巴巴的样子,还怀疑她是故意敲诈呢,不等她告官,自己就先告官了。 当地县令亲自审问,她还气势汹汹,不但不肯下拜,还扬言说自己是当朝礼部侍郎许如林的公子! 把县令都给气乐了,你小子的令尊要是许侍郎,那本大人家父就是世修公! 跟本大人吹什么牛逼啊? 像你这样招摇撞骗的坏小子本大人见的多了,但念你是初犯,就不重责了,来呀,打他十板子略作惩戒,若敢再犯,必然重罚,退堂! 其实许凤也是缺心眼儿,她若是好好说话,细细解释,人家县令自然能查出她的真实身份来,或许还能帮她找回丢失的金子,就算找不回来,也必然会厚赠路费,派人将她一路护送到扶风城去。 但她一上来就跟人家说我爹是侍郎,那谁能信她的啊? 谁家侍郎公子会独自一个人,带着十几两金子,步行走路一瘸一拐的跑到这里来? 一听就是说谎嘛! 那些衙役可不管他是谁,既然老爷有令,二话不说,就是个打! 打的还很重。 因为许凤在此人生地不熟,也根本不懂什么人情世故,就算懂也没用,身上一文钱都没有也根本无法行贿啊。 人家衙役没有银子,自然不会手下留情,十个板子虽然不多,但都打的踏踏实实的。 好在衙役们嫌费事儿,没有脱她的裤子打,否则她这个脸算是丢到家了! 但那也疼啊! 疼的哭爹喊娘,也没人理。 打完了直接拖到街上一丢,谁也不管她的死活! 她这才知道原来脚上长几个水泡根本就不叫事儿,挨了板子才是疼的要命! 趴在街上整整一个多时辰才能勉强挣扎起身,但茫然四顾,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