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走进帐篷。士兵们慌忙站起来,有些人手里还拿着大饼。 “继续吃。”周铁山用流利的阿拉伯语说,这让士兵们有些惊讶,“我只是来看看。” 他走到一个年轻士兵面前。这孩子看起来不到二十岁,脸上还有稚气,但手掌上满是老茧。 “叫什么名字?来自哪里?” “报告长官,我叫哈立德,来自利雅得。”士兵挺直腰板。 “为什么参军?” “为了……为了军饷,长官。”哈立德老实回答,“在这里一个月能拿三十第纳尔,在我家乡,一年都赚不到这么多。” 帐篷里响起几声低笑。周铁山也笑了。 “诚实很好。那现在,吃饱了吗?” “吃饱了,长官。比在家里吃得好。” “训练苦吗?” “苦,但教官说,现在多流汗,战时少流血。” 标准回答,显然是反复灌输的结果。周铁山点点头,拍了拍哈立德的肩膀,转身离开帐篷。 外面,沙迪克跟上来。 “您看到了,部长。这些士兵很单纯,为了钱和食物参军。只要我们提供他们在家乡得不到的东西,他们就会效忠。” “忠诚是可以买的,”周铁山说,“但也是最容易被更高的价格买走的。你们师的政治军官配置到位了吗?” “每个连队三名,总共两百四十人。都是阿拉伯语流利、受过专门训练的华人军官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