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车帘没有掀开,里面的人也没有下车的意思。 “本王问你。” “你这泗州的‘过水钱’,‘排门税’,是奉了何朝的典,哪朝的法?” 一句话,让萧刺史脸上的笑容直接消失。 他身后的那些官员,更是个个连大气都不敢喘。 豫王不下车,不入府,不见礼,就这么隔着车帘,在州衙门口,当着所有吏员和百姓的面,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。 承认?那是找死。 否认?码头上的事情已经传遍了,抵赖不了。 他身后的漕运使和税官,更是差点瘫倒在地。 马车里,再次传来了那个年轻却威严的声音。 “本王给你们三天时间。” “所有私设的税目,所有的账本,所有经手过的官吏名录。” “一样不差地整理好,送到本王的行辕来。” “三天后,若是少了一张纸,或是一个名字。” “那本王,就只好亲自来查了。” 说完这句话,马车里便再无声音。 车夫一抖缰绳,整个仪仗队,在所有官员惊恐的注视下,掉转方向,朝着城中的巡狩行辕而去。 留下的,只有一群摇摇欲坠的泗州官吏。 ...... 行辕内。 李越正在翻看从码头缴获来的那些账册。 郑丽婉在一旁为他研墨。 李承乾和李恪,则在研究一张泗州的水文地图。 “王兄,你看这里。” 李恪指着账册上的一处记录。 李越凑过去看。 那是一笔五千贯的款项,时间是上个月。 款项的支出名目,写的是“北输”。 而收款方的名字,却是一个奇怪的代号——“三郎君”。 “北输……”李越的眼睛眯了起来。 从字面上看,是输往北方的意思。 泗州之北,便是东都洛阳和西京长安。 “这笔钱,不是给本地的贾家或者萧家分的。”李恪沉声说道。 贾家和萧家,是泗州本地的两大豪强,也是这“过水钱”背后最大的得利者。 大部分的非法收入,最终都流入了他们的口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