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玩意儿朝阳沟本地的猎户不会用。 李卫东当年定下的规矩,铁丝套子和绝户网这类东西一律不准上山。 理由很简单,这些东西不分大小公母地逮,把怀崽的母兽和没断奶的小崽都一锅端了,用不了几年山就打空了。 李山河把铁丝小心地从狍子腿上退下来,看了看伤口深浅,骨头没断但皮肉伤不轻。 他从帆布包里翻出吴白莲给装的跌打药粉,撒在伤口上按了按。 狍子疼得打了个哆嗦,但没再挣扎。 李山河处理完伤口,顺着铁丝套子留在地上的位置往前摸。 不到二十步远的一丛榛柴底下,又发现了一个同样的铁丝套子,绑在一根打了桩的木棍上。 再往前走,灌木丛里,树根边上,兽道拐弯处,一个接一个。 李山河沿着山坡摸了一圈,拆下来的铁丝套子堆在地上,数了数,整整十六个。 这一片山坡从东头布到西头,几乎每条兽道上都有。 “妈了个巴子的。”李山河把铁丝往地上一摔,脸色黑了下来。 这时候身后传来脚步声,李卫东扛着老洋炮赶过来了。 “咋了,大黄叫得那么凶。” 李山河把地上那堆铁丝套子朝老爹跟前一推。 “爹你看看这个。” 李卫东弯腰捡起一根铁丝,放在手里仔细看了看铁丝的粗细和弯法,脸色马上沉下来。 “这不是咱村里人干的。” “我也看出来了,咱村猎户谁也不会用这种缺德玩意儿。” 李卫东蹲下来,拿指头捻了捻铁丝上沾的泥土。 “这铁丝是新的,上头的锈还泛亮光,下套子的时间不超过三天。” “外头来的偷猎贼。” “八成是,这阵子春猎的消息传出去了,总有些不守规矩的外来户想趁这工夫上山偷一把。” 李卫东站起来朝四周的山林扫了一圈。 “这片山坡下了十几个套子,手法老练得很,不是头一回干这种事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