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随着脚步一步步迈上台阶,朱由检走到龙椅面前缓缓落座,受百官朝拜。 山呼万岁之声震耳,他却只听见自己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! 这天下,是兄长托给他的。 这一刻信王朱由检登基成了大明这个王朝的新帝。 他也从信王变成了崇祯! 这一登,是临危受命, 是兄终弟及, 更是大明王朝,最后一次悲壮的挣扎! 王承恩躬身在御座之侧,半步不离。 他垂着眼,却将殿内每一道异样目光尽收眼底,手中紧紧握着一柄暗藏的短刃,指尖泛白。 礼官唱喏的间隙,无人注意,王承恩极低极低地开口,气音只够朱由检一人听见: “陛下,莫怕。” “奴婢在!” 朱由检眼睫微颤,没有回头,只微微颔首,只这一句,便胜过千军万马。 礼成。 十七岁的帝王端坐御座,目光扫过阶下群臣,声音清冷却坚定,响彻大殿:“朕,受命于天,承继大统。” “当竭心尽力,匡扶社稷,护我大明。” 无人知晓,这看似平稳的登基大典, 是一位少年天子,以孤身入险地; 是一个小太监,以性命为屏障。 风雨如晦的大明朝,从此,多了一对生死与共、至死不离的君臣! …… 【自此朱由检登基为帝,是为崇祯帝,然而他手里接过的不是盛世江山,而是一个四面漏风、马上要塌的烂摊子。】 【烂到什么程度?这么说吧,在这个时候大明所谓的皇权就只剩一个空架子!】 朝堂之上,魏忠贤阉党独大,文官集团的东林党被魏忠贤整得半死,东林党与阉党互相仇杀!】 【此时的朝廷不是靠谁治国能力强,是而是靠谁会站队、会整人、会报复,而崇祯的面对的是,皇帝没威信、朝廷没信任、百官没安全感的朝堂。】 【财政方面也极其困难,困难到大明国库空得能策马奔腾!】 【导致这种原因有很多,第一朝廷常年入不敷出,万历三大征、天启修宫殿,钱早就花光。】 【魏忠贤虽然能从富商、矿税、工商捞钱,但是他不给崇祯,毕竟钱的渠道,在魏忠贤手里,不在皇帝手里!】 【魏忠贤能搞钱是渠道很多,比如收工商税、矿税、盐税、奢侈品税、从富商、太监、权贵、士大夫手里抠钱,但是他唯独不会坑农民的钱。】 【这些钱一半被他送进国库养边军,一半进魏忠贤自己口袋、养阉党、打点关系!】 【当然魏忠贤也倒不是一毛不拔,他也能给,但前提是崇祯必须得听他的。】 第(1/3)页